“你来做什么。”
“上药。”
“白日不是打得很顺手么?”
她以为他会把那些道理再说一遍。法海没有。他只等药膏化开,再将她因缩起而合拢的腿分开一点,把中间那一处也抹到,随后才道:“此事该罚。”
薇欧拉眼里那点热意终于漫出来。
果然。
她想把身子侧开,却被他按住腰侧,没能立即挣脱。这个姿势让她的臀完全留在他掌下。她睁眼看他,烛光在他眉骨下落出很淡的影,他垂着眼,神情比她预想的还要安静。
“那你还管它疼不疼?”
法海的手停了一瞬。
“该罚,也不必让你疼一夜。明日辰时,仍要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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