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停。

        “我在这里出不去,日日抄经,总得找些有趣的事。你若不愿意,我换个人便是。怎么,还要我谢你?”

        最后一句落下,塘边静得只剩水声。

        她原本该松手了。这样嫌弃的口气,不该还攥着人家的衣袖。可那块布在掌中皱着,她竟松不开,仿佛只要一松,方才说出去的话便全是真的了。

        明觉忽然轻声问:“那日的蜜饯,你吃着可还好?”

        薇欧拉怔住。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问这个。

        那日她嫌药苦,随口说了一句,等到晚间,他便拿来一小包。不是她惯吃的那种,裹糖也少,她挑剔了半天,最后还是吃完了。他看着空碟子,眼里很轻地亮了一下,她记得。

        如今他竟还要问。

        她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半晌才挤出一句:“谁还记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