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看着那一点被他抚平的纸角,心里先空了一下,随即涌上更狠的厌。

        不过一个不解风情的和尚。她难道还真盼着他会看、会红耳、会把她按回榻上?她把最难看的话都送到他眼前了,他却只让她坐好。原来她连勾引都像一场自作多情的热闹,只有自己演得发热。

        她故意笑出声,笑得有些哑。

        “你们出家人,原来这样好骗。我当大师要闭眼呢。”

        法海没有抬头。

        “既然无事,便坐好。衣襟也坐好。”

        薇欧拉把领口拉上。指尖在布边停了停,忽然觉得那点刚被冷空气碰到的皮肤丢脸得厉害。腕上还在热,伤还在跳,她却比疼更想吐——她明明难受,偏偏还要先把自己卖一遍,卖完了,连他看都不多看一眼。

        经声重新响起。

        她这一次没有立刻再叫。不是忽然懂事,是刚刚那几句还堵在喉咙里,叫她一时间连“疼”字都不好意思说得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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