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们先前说过什么。”
雨点落到檐外，溅起一小片水。白素卿往旁边移了半步，免得湿气顺着门缝进去，才道：“我不过替她理了衣裳。”
许宣没有接话。
这样的理由，他自己昨日也用过，因此听来格外清楚。
白素卿望着他，忽然问：“你昨日换药，换了多久？”
许宣指间的药方慢慢收紧。
两人都静下来。
他们原本说好，不在她还虚弱、还因过去难过的时候，趁着独处诱导她作出选择。可真到了她面前，那些分寸便比想象中难守。她偶尔抬头看一眼，偶尔愿意多说一句，谁都舍不得先结束。
何况，另一个人也并没有做得更好。
屋内传来极轻的一声碰响。
两人同时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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