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卿的手停下来。

        “什么事?”

        她心里一紧,笑着把话轻轻带过:“先问问。总得知道下回闯祸,是找你还是找许宣。”

        白素卿没有笑,望了她一会儿,才慢慢收回手。

        “先让我知道你在哪儿。”

        这一句不像责怪,反倒叫薇欧拉更不自在。

        她低头,轻轻应了。

        那夜,许宣让她不必替明日的事熬太晚,又说自己回来时会经过卖酸笋的铺子,问她还要不要汤。她说要,想了想,又添一句,这次不要太咸。

        他说记得,语气极寻常,仿佛明日不过是出一趟稍远的诊,傍晚带汤回来,她嫌两句,他也能听着。

        薇欧拉看着他将药箱上的布结重新收紧,心里忽然暖得很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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