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欧拉整个人彻底脱了力,像被抽去骨头一样向前栽倒,湿漉漉的额角重重撞进了他坚硬冰冷的肩窝里!
这一下毫无章法,没有半点妖精惑人的姿态与媚气,只有痛到极致、走投无路后的崩溃。
她死死抱住他的脖颈,单薄的身子在他怀里筛糠般地剧烈抽搐。滚烫的眼泪混着冷汗与血水,大股大股地蹭在他不染尘埃的灰白僧袍上,瞬间将那片洁净洇成了一团难看的污浊。
“别走……好疼……你别走……”
她烧糊涂了,嘴里翻来覆去胡乱地梦呓着,蛇尾虚影在虚空中乱晃。有时喊着疼,有时带着绝望的哭腔喊着“哥哥”,嘴唇毫无知觉地蹭过他紧绷的侧颈与坚硬的下颌,微凉干燥的唇瓣甚至几度擦过他清冷苍白的耳廓。
法海猛地偏过头去。
那不是嫌恶的退避。
更像是一个修持了数十年的苦行僧,在破戒的深渊边缘,近乎狼狈地筑起一道薄弱的堤防。
他抬起另一只手,大掌横横隔在她乱蹭的唇齿与自己的面颊之间,强行卡住了那点不知死活的温存。力道并不重,甚至还仔细避开了她破裂的唇角,却如同一道天堑,不容许她再越过半寸雷池。
而扣在她腕上的灵力,却始终未曾断绝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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