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弥垂下眼睛。看台上方的窗开了一条缝,微热的风吹进来,掀动他白色的额发。他低着头,耳朵慢慢透出一点粉色,像是这几句话让他不知道该把表情放在哪里。
薇欧拉适时低头写字,没有继续盯着看。给一点注意,再留一点余地。她很清楚怎样让人舒服。
“那你画这些的时候,会先拍照片吗?”
“有时会。水彩要等干,光会变。”
“原来如此。那这张窗户也是?”
“这张没有,先画了速写。”
说到自己熟悉的事情,他的话渐渐多起来。薇欧拉问得不快,偶尔在他停下时看着他,等他补完,而不是立即转向下一个问题。他告诉她,泳馆傍晚的光和中午不一样;也说到有时只是来得早,坐着不知道做什么,就随手画一点。起初他还会在每句话后面停一下,确认她有没有在听,后来就不再频繁抬头了。
她把椅子往他的方向挪了一张。雪弥的声音忽然断了。
“这里有风,我听不太清。”她解释。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