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初从头到尾没看软榻那边一眼。
可余光里,那人还是那副没救的模样,懒洋洋地瘫在矮榻上,中衫襟口照旧敞着,手里还擎着一卷什么东西,烛火映着他半阖的眼,嘴角那点笑,不用猜也知道绝不是什么圣贤书。
她冷下脸,径直走回床边,掀了寝被,一头钻了进去。
寝被被她裹得死紧,从下巴一路闷到脚尖,像只把自己团成球的刺猬。
陈未已一直没动,只从软榻上懒懒地抬了抬眼,看她那副架势,唇角一弯,只把书卷又翻过一页。
烛火渐矮,夜一点点沉下去。
令初起初还担心他要强迫她,一直提着一口气,等到最后还是没见陈未已上床,便又睡着了。
……
再醒来时,天光已经薄薄地漫进了窗户。
令初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却觉着身上哪里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