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辞被他翻过来按在床上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对,挣扎着求饶明天还要上班。许砚清一边亲他后颈一边把腰沉下去,嘴里哄着“乖宝宝不是喜欢熬夜吗,老公陪你一起继续玩呀”,底下动作却一点没轻。
周予辞跟他相处久了,逐渐从心底冒出一种不对劲的感觉。
在孤儿院里被当怪物孤立欺负的那些年,他逐渐学会了一件事:不要轻易相信、依赖任何人。
因此哪怕是给了他很好的物质生活条件的养父母,他也不敢多出半点逾越这段关系的感情。他们选择自己只是因为他周予辞听话懂事,所以自己只需要把他们给的东西都当作一笔债,将来尽赡养义务还回去就是了。他不欠人,人也不欠他。
可许砚清图自己什么呢?
周予辞想不明白。
自己又不是真的爱他才跟他结的婚。许砚清如果图的是他的身子,自己已经答应做床伴了。他随时想要自己都不会拒绝,根本没必要费时费力每天在家同时充当他贤惠的男仆,听话的恋人和黏人的宠物小狗。
于是周予辞开始拒绝他的示好。许砚清端早饭过来,他说“我自己会做”。许砚清要帮他收衣服,他说“我自己会叠”。许砚清晚上想等他回家一起吃饭,他说“不用等我,我加班”。
许砚清连着吃了几天的闭门羹。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老婆心情不好。于是他床上卖力了,床下更是加倍伺候着,可周予辞那副拒之千里的态度一点没变。
晚上躺在老婆旁边,原本抱着周予辞他两分钟就能美美睡着。可这几晚他却思绪万千,盯着背对着自己的周予辞把最近所有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最后琢磨出一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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