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平日里从未经事的处男学子,最快溃败。

        江绾月甚至不需要多余的动作,仅是看着他们,指尖顺着马眼处黏糊的前精狠狠一捻,随即虎口收紧,这些少年就彻底失去了对精关的掌控。

        每根最慢也不过三两分钟的工夫,伴随着一声声绝望而淫靡的闷哼,剩下八根肉柱便如炸开的烟花,成股的精水甚至越过了亵裤,直接激射在他们自己的书案或是腹部上。

        书斋内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压抑却决堤的喘息声。

        这些原本心高气傲的小少爷们,有的死死并拢双腿试图遮掩那满腿的泥泞,有的则因为秒射而羞愤得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

        成片的白浊在地板上,精液的味道在课室内发酵,无声地嘲笑着他们的无能。

        江绾月站姿端正无比,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一地狼藉:“礼义廉耻,你们究竟学到了何处?明日若还是心思不净,只知钻研如何轻薄他人,那这书也不必读了!今日回去每人将《礼记》抄写百遍!”

        原本陷入虚脱的程昱,听着江绾月那番冠冕堂皇、满口圣贤道理的正经教诲,不仅没有生出半点愧疚,反而从骨子里升起一股胜负欲。

        他盯着江绾月那张圣洁不可侵犯、正严词厉色训导他们的脸,腹部尚未干透、冰凉粘腻的白浆正时刻提醒着他方才“五秒”处刑的奇耻大辱,那种当众被指尖玩弄至失禁的挫败感,让他看向江绾月的眼神里淬满了浓稠的色欲。

        “我呸!”程昱在心中不屑,感受着胯间那根刚刚泄过、却因为少女那勾人的容貌身段而再次涨大的物事:“好一个道貌岸然的骚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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