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一样。"佟建军说。
"你怎麽知道不一样?"
佟建军没答,只是笑。
老姜摸着酒杯,先松了口:
"说实话,我这个信主,信得没老佟那麽实。图的多半是有个地方能跟人说说话。一个人在家,闷得慌。礼拜天去教会坐坐,认识几个新面孔,热闹。"
小关跟着笑了:"我也是。要说信到骨子里,那真谈不上。就是跟着去,多认识几个人,日子不那麽空。"
佟建军听了,也不恼。"信到什麽份上,各人心里有数。"他说,"走一步看一步,谁也不比谁高。"
酒过了几巡,话头慢慢飘远,落到了这些年在海外的日子上。
老孙先叹了口气。
"说句实在话。我在那边干了半辈子,天天骂这个规矩那个规矩。可到了这边才知道,那边办事,能拍板就是能拍板。说建个开发区,两年就起来了,路修得比这边还宽。这边呢,一条轻轨修十年不见通车,议会里吵来吵去,谁也说服不了谁,事就那麽耗着。我管了十几年生产,看着都替他们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