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恒脱下西装外套挂在手肘上，站在离她两步远的地方，眼底压着极沉的暗色，却没有伸手碰她。他惯於克制，在生意场上如此，在这间昏暗的屋子里亦然，他在等她自己把缰绳递过来。
沈晚宁站在原地，迎着他的视线，抬手解开了风衣的系带，随手扔在长凳上。她的手指没有半点迟疑，径直搭在胸前白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指尖微动，利落地将它挑开。
那是她的许可。她明知前面是悬崖，却清清醒醒地跨出了这一步。
林以恒眼底那点克制在刹那间崩解。他手里的外套滑落在地，大步迈上前，手臂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抵在玄关的冰凉墙面上。他的吻落得又深又急，唇齿撬开她的防线，带着成熟男人不加掩饰的掠夺欲，舌尖裹挟着清苦的茶味与烈酒的余温，将她腔子里的空气一点点抽乾。
沈晚宁的双手穿过他的发茬，十指死死扣住他的後颈。
他将她抱进主卧，深灰色的床单吞没了两人沉重的身躯。林以恒俯身在她上方，呼吸灼热而粗沉，褪去彼此衣物的动作却并不粗暴。他极有耐心，掌心宽厚而乾燥，从她的下颌一路摩挲至锁骨，顺着肋骨的弧线寸寸抚过，停留在她平坦的腹部。被那段冰冷婚姻封冻了整整七年的躯壳，像一块乾涸已久的硬木，在每一寸滚烫的摩挲下泛起剧烈的战栗。
当他宽大的手掌分开她的膝盖，指腹触及深处那片早已泛滥的湿热时，他的动作顿了半秒，随即抬眼深深看着她。沈晚宁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身体不自觉地向他弓起。
没有避让，没有羞怯。
林以恒覆了上来，沉沉的重量将她整个人钉死在床褥间。在彻底进入的那一瞬，沈晚宁的五指骤然收紧，指甲深深陷进了他紧绷的肩背皮肉里。坚硬而滚烫的填充感带着近乎撕裂的饱胀，将她体内堆积了多年的空旷与饥渴蛮横地撑开。那是极其纯粹、极其凶悍的肉体撞击，撞得她眼眶瞬间逼出了水光。
他懂她的节奏。他没有急躁地宣泄，而是伏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挺身推进得极深、极稳。每一次缓慢而沉重的贯穿，都精准地碾压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床架发出极轻微的吱呀声，汗水顺着林以恒的额角滴落在她的胸口，烫得她浑身皮肉紧绷。那种被彻底唤醒的快感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将理智一点点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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