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麽逻辑。」
「江家的祖训。」
叶得南没再说话。江钰发现她的嘴角好像动了一下,可是脚还在痛,那个笑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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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得南的手机响了。
是一支很旧的手机,萤幕角落有一条裂痕。她看了一眼来电,接起来。
「喂,妈。」
江钰听不到另一边在说什麽,只听得到一个很大的声音,讲得很快。
「……嗯。」叶得南说,「几点?」
那边又讲了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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