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真好,”我说,声音比预想中还要轻。
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我。我从他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渴望——那种对“无法拥有之物”的深切渴求;或许现在还无法拥有,又或许,永远都无法拥有。
他俯下身吻我。轻柔,缓慢。他的双唇贴上我的,我尝到了他皮肤上的咸味,以及我们刚刚缠绵过后所留下的余温。他用手托住我的下颌,微微侧过我的头,加深了这个吻。那股热意直抵我的胸腔,继而蔓延开来,流经肋骨、腹部,一直抵达大腿。
当他稍稍退开时,额头仍抵着我的额头。“今晚我不想回自己的住处了。”
“那就别回。”
“不行,我得回去。早班六点就开始了。我得洗个澡,换身衣服,六点半之前还得赶到办公室。”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颧骨,“可我真的不想走。”
我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抚摸,感受着他肌肤上那温润而平滑的触感。“那就留下来,直到你不得不走的那一刻。”
他呼出一口气,那声音里既带着笑意,又透着几分妥协。“这不还是一回事吗?”
“不,不一样。”我微微挪动身体,翻身骑在他上方,用体重将他压向床垫。“留下来,意味着你此刻真真切切地与我在一起,而不是心早就飞走了。意味着你不会时刻盯着时钟,直到最后一刻才离开。意味着当你最终起身离去时,带走的是我身体紧贴着你的记忆,而不是那种眼睁睁看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的记忆。”
他凝视着我的双眼,沉默了片刻。随后,他的手顺着我的手臂向上滑,掠过肩膀,没入我的发间。他将我拉向自己,双唇擦过我的耳畔:“那就留下来陪我。真正地留下来。别让我去想时间的事。”
我以吻回应,落在他的喉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脉搏在我的唇下跳动。我的手顺着他的胸膛下滑,掠过腹部,最后握住了他的性器。他已半硬,在我的触碰下有了反应;随着我缓慢的抚弄,我感觉到他浑身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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