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落在一处,指尖微抬。
一枚约莫鹅卵粗细、三寸见长、通体被寒气淬炼得极平滑圆润的墨青色极阴冷玉,破空飞起,轻巧落入他微摊的掌心里。玉石质地极润,没有半点棱角,透着深潭般的幽光。
凌霄朔在手里掂了掂分量,随手抛在她身前半尺的水面。
“啪。”
墨玉砸碎水花,沉甸甸地落在田柳身前半尺处的浅水石滩上,在水波下泛着清冷的寒芒。
“捡了。”
凌霄朔立在岸边,眼皮垂着,讲话轻描淡写,却钉死了一般,没有半点回转的余地。
“塞阴户里。”
田柳整个人瞬间冻住了。脊背像是被人从后脑勺浇下一桶冰水,一路顺着颈椎僵到指尖。
她伏在石头上,透过湿透的发丝望上去——岸高丈余,那道玄青身影立在水汽之上,像隔着天堑。
他说什么呢?!她简直要疯掉了,反驳的话在嘴里滚了一圈不知道先提哪句绕的舌头打结,刻在骨子里的伦理道德观在此时受到了巨大冲击,在这个没人照顾过她感受的异世,怎么可以当着他的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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