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陈美芳的声音不高,却透着彻骨的森寒。

        雨晴浑身一震,抬起满是屈辱与震惊的眼眸看向自己的婆婆:「妈……您说什麽?」

        「我叫你跪下,你听不懂台湾话吗?」陈美芳眼神阴鸷,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冷酷无情,「沈雨晴,别以为你肚子争气生了个儿子,就能在陆家耀武扬威。你今天的一切,你娘家那间快倒闭的破艺廊能撑到今天,全是靠我们陆家给的资源!在我面前,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雨晴的双唇颤抖着,眼眶瞬间泛红。强烈的屈辱感如烈火般灼烧着她的自尊,但在庞大的家族势力与现实枷锁面前,她所有的骄傲都被碾得粉碎。她闭上双眼,任由滚烫的泪水滑落脸庞,双膝缓缓弯曲,最终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刺骨的大理石地砖上。

        大理石的寒气透过薄薄的裙摆瞬间侵入骨髓,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陈美芳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媳,慢条斯理地走到一旁的茶几前,伸手拿起了雨晴刚才捧着的那只水杯,随後走回雨晴身前,手腕一倾——

        「哗啦!」

        大半杯温水直接淋在了雨晴精致的面庞与胸口上!水流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淌下,浸湿了淡米色的真丝衣料,将里面的雪白肌肤勾勒得若隐若现。

        雨晴狼狈地低着头,水珠顺着长发不断滴落,双手死死抓着地砖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在坚硬的石材上抓出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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