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拔了,一根白头发而已。”说着是这样,但是手放好了给她靠。
“不行!我要拔掉,我可不想看到你满头白发。”
从前她在学校见过,小小年纪却满头白发的人,简直是返老还童。
“你看!”她拔下来给他看:“比你都白,还不拔?”
蒲木哂笑一声:“那我可得留下来啊,纪念为你白的第一根头发。”
“你怎么不把为我把的第一把屎留下来。”
“啊,那个喂狗了。”
蒲木接白发来看了看,手还湿着,问道:“我没碰到你伤口吧?让我看一下。”
“当然没有,不然我就喊痛了。你的手痛不痛?”
“那哪能痛,我两只手叠起来比你的腰都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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