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我已经锁起来了。”她慌忙保证，“我不会拿出来的。”
“不会吗？”程天朗端起茶杯，握在手心里转了一下，“不拿出来，你留着它做什么？有它在，你就能在别人问你跟我什么关系的时候，笑一笑不说话。有它在，公司里最好的资源你先挑，导演见你都要客气三分，没人敢动你。”
他把茶杯放下，看着Becky。
“我说得对吗？”
Becky没点头，也没摇头。
她只是坐在那儿，过了很久，才起身，朝程天朗走过去，想坐在程天朗腿上：“程天朗，我是真的喜欢你。”
程天朗立即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都过去了，Becky，如今的脸面，是你自己拼出来的。”他说，“你也知道，我程天朗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烂人不讲情分，不讲脸面，撕破脸，什么手段都不嫌脏。”
———
程天朗把光碟在手里转了一圈，"啪"一声扔在玻璃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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