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没有告诉她,这句话她这一阵子,听了太多遍了。
品酒的老师是个法国人,中文很生硬。他教她怎么握杯,怎么晃,怎么看挂壁,怎么在别人敬酒的时候,把杯子举到唇边,沾一下,然后放下。
“韩太太不能喝醉。”翻译把这句话转述给她的时候,语气很自然,“但韩太太要会挡酒。挡得漂亮,是本事。”
“怎么才算挡得漂亮?”
“让敬酒的人觉得,你给了他面子。”
温心握着那只空杯子,学着那个姿势。
举到唇边。
沾一下。
放下。
她做了十几遍。
做到后来,她的手腕开始发酸,酸得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