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床边的是个穿白袍的男人。
他低着头,神情平静,手里似乎还拿着什麽东西。
随即,异物进入皮下的推阻感让薄年後颈微微发麻。
「??您在给我施打什麽?」
男人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分给她一个眼神。
薄年耷着眼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问:「同意书呢?」
男人的动作停了一瞬。
「这是违法的吧?」
这一次,他终於抬起眼。
「这是皮下避孕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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