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中蒋老师跑过来拥抱他,哭泣诉说对他的思念,然而现实男人不过站直了点了点头,表情冷淡。
“这位是令慈吧?”蒋栖云问。
黄地打了个哈欠,蔫蔫地盘腿坐在矮桌前的榻榻米,“是。”
心里埋怨男人的时木也走过去,来之前他计划坐在男人那边好与人亲近,眼下,他气鼓鼓地坐在母亲身边,男人的对面。
蒋栖云苦笑,他哪里看不出来小家伙的想法,一点一滴全写脸上了。
可他不能,他怕一碰到人控制不住自己,以至于在第一次见面的丈母娘脸前失态。
去年,他被学校招呼不打一声辞退,猜测出是时家施压,他心里恨,但没权没势,哪里斗得过时家,收拾了东西犹如丧家之犬离开了。
失业算不得什么,再找一份就是了,联系不上小家伙才叫他寝食难安。
他通过几个同学辗转打听到小家伙的消息,不想人竟是休学了。
他当时不理解,直到找的私家侦探发来小家伙的近照,望着宽松的衣衫也掩不住腹部隆起的弧度,他愕然。
时木,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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