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了很久。
夜风把他单薄的睡衣吹得猎猎响,脚趾冻得蜷起来。
最后他低头,把锁贴在胸口,呼出的气在月光下变成白雾。
“你……明天还来吗?”
安柏在铁门后站了半个钟头,脚底板贴着粗糙的水泥地,冻得发麻。
没人回答他。
村道上连一声狗叫都没有,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
他咬紧下唇,把两枚拼合的同心锁死死按在心口。
金属的棱角硌着胸骨,生疼。
“骗子。”
他对着空荡荡的夜色低骂了一声,转身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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