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等床垫了。”陆修的唇贴上他的颈侧,牙齿轻轻摩挲着皮肤,“你刚才说,先有床架……还有那片开阔的天空。”
沈淮的手探向陆修的裤腰。“玻璃还没装上去呢,谁都能看见。”
“院墙筑得很高。而且,除非听到锯子启动的声音,否则亨尼西Hennessy是不会上来的。”陆修的手向下移去,将沈淮的裤子褪至胯下,“我们有一个小时,或许两个小时。”
衣物堆叠在沈淮的脚踝处。他从中迈步而出,胡桃木地板的凉意再次触及足底;陆修的裤子也随之滑落。两人赤身裸体地站在塔楼昏暗的光影中,唯有一枚吊坠横亘在他们之间。
陆修向后仰倒,躺在了床架上。雪松木条在他身下发出吱呀声,黄铜配件随着他的动作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他将双臂向上伸展,紧紧抓住了远端的立柱;那枚吊坠垂落在他喉咙下方的凹陷处。
“过来。”他说。
沈淮跪在框架上。木条在他身下微微移位,他挪动身体,置身于陆修的双腿之间;粗糙的雪松木质感抵着他的膝盖。晨光渐起,洒在东侧的框架、胡桃木地板以及房间中央的书桌上。
他的唇先是触碰了陆修的锁骨,接着移向平坦的胸骨,掠过吊坠的链条。他的舌尖顺着银链游走,描摹着上面的罗盘图案;陆修呼吸一滞,抓着立柱的手指愈发用力。
当沈淮的唇移至陆修髋部的凹陷处时,陆修已开始颤抖。他伸手覆在沈淮的发间,并未拉扯,只是静静地搁在那里。
“转过去。”沈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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