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向后退了一步。床架样式简洁——四根立柱,配上排骨架底座,没有丝毫多余的装饰。它刚好能容纳一张床垫和两个人,不多不少。
“太完美了,”陆修说。
“这不过是个床架。”
“这是属于我们的床架。”陆修握住了他的手,“明天,我们来装玻璃。后天,把墙壁收尾。再过一天……”之后——”
“判决。”
“判决。”陆修的拇指摩挲着指节。“然后我们把床垫搬上来。我们第一次睡在这个房间里。”
沈淮把他拉近,两人从胸膛到臀部紧紧相贴。“判决改变不了这一切。这座塔。这框架。”“我们。”
“我知道。”陆修的唇吻上他的脖颈。“我一直都知道。”
他们摸黑走下塔楼,楼下城市的灯光闪烁。院落的东翼容纳了他们,他们在狭窄的床上吃着冷三明治,吊坠在他们之间温暖着。
之后,沈淮仰面躺着,陆修的头枕在他的胸口,看着路灯苍白的光线划过天花板。统治如同利刃般悬在他们头顶,但塔楼屹立不倒,床架静静等待,清晨终将带来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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