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我们了。”沈淮的手探过去,与他十指紧扣。“而那座塔,已经被封死了。”

        “钥匙也在我们手里。”

        他们静静地躺在黑暗中,身下是冰凉的泥土,头顶是敞开的活板门。光影已然流转,那方金色的光块渐变为琥珀色。

        “二十八天。”陆修说道。

        “二十八天。”沈淮转过头,嘴唇擦过陆修的额头,“然后是听证会。”

        “再然后,就是我们的余生了。”陆修的手寻到了他的手,钥匙在黑暗中碰撞,发出轻响,“从现在开始。”

        沈淮的手触向墙壁,石面粗糙而坚实。他将手掌平贴其上,感受着地基的厚重、上方高塔的存在,以及那株在黑暗泥土中蔓延根系的茉莉。

        “我想留在这里,”他说,“直到光亮消逝。”

        陆修低声笑了,那笑意温热地拂过他的喉咙。“那我们就留在这里。”

        他们静静躺着,看着上方那方金色的光块渐变为琥珀色,继而转为紫罗兰色,最后没入黑暗。狭小的空间容纳着他们,大地清凉而沉稳;高塔矗立在上方,已然封锁,静静等待。

        当头顶的活板门化作一片漆黑时,沈淮动了动。他在黑暗中摸索到陆修的手。“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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