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位置。”陆修覆上沈淮的手,引向一处茉莉长得较稀疏的地面,“那天晚上,我们从卡莱尔Carlyle回来,月亮正圆。是你亲手挖的坑。”
沈淮的指尖触到了土下的一块硬物。他继续深挖,泥土冰凉而深沉;一件金属物件显露出来——它已锈迹斑斑,透着古老的气息。正是那把开启了一切的钥匙。
他将钥匙拾起。泥土簌簌落下,钥匙在晨光下闪烁,齿槽已被岁月磨得圆润光滑。
“钥匙。”陆修轻声说。
“钥匙。”沈淮将它按进对方掌心。“就是在卡莱尔酒店打开那扇门的东西。”
“开启了一切的钥匙。”陆修合拢手掌,金属带着大地的余温。“我想把它放进书桌里。和那枚吊坠放在一起。”
沈淮心头一紧。“书桌里的暗格。”
“书桌里的暗格。”陆修起身,拉着沈淮一同站起。“吊坠是这一切的开端,而钥匙则是终结。它们本就该在一起。”
两人拾级而上,那把钥匙就在他们之间。塔楼的胡桃木地板在脚下透着暖意,暗门已严丝合缝地锁闭。书桌静置于房间中央,桌面平滑,不留一丝痕迹。
陆修走到桌前,指尖寻到接缝,沿着那条隐约的线轻轻划过。桌面应声掀开,露出铺着绒布的暗格。吊坠静卧其中,罗盘图案映着光,指针正指向北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