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沈淮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察觉到他手上的轻微颤抖,便拉着他站起身来。周转过身,与他们目光交汇,缓缓地点了点头。

        法庭外,晨光已完全铺洒开来,化作一片金黄。法院的台阶在他们面前延伸,亨尼西正等在台阶下方,手机已揣回了口袋里。

        “三十天,”陆修说。此刻,他的声音已变得平稳。

        沈淮将他拉近,嘴唇贴在陆修耳边低语:“那我们就有三十天的时间,去把那些墙修好。”

        陆修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虽然仍有些不稳,却无比真实。他的手触碰到吊坠,拇指摩挲着上面的那枚针。“还有暗门。”

        “还有茉莉花,”沈淮说。晨光已彻底化作一片金黄,法院的台阶在他们面前延伸开来,宛如一个郑重的承诺。下台阶时,沈淮的手仍搭在陆修的大腿上,戒指贴着皮肤,透着温热;亨内西则默不作声地跟在他们身侧。

        车子停在路边。陆修坐进后座时,手触碰到了那个指南针吊坠;沈淮紧随其后,车门在身后“砰”地一声合上。

        “三十天,”陆修说道。他的声音很稳,手指却在指南针的刻度盘上缓慢地反复摩挲。

        “三十天。”沈淮覆住他的手,止住了那个动作,“然后呢?”

        “然后我们回去。把墙砌好,装上活板门。”陆修目光深沉,紧紧注视着沈淮的脸,“再种上茉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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