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直都指向北方。”陆修覆住沈淮的手，将吊坠重新按平，“即便是在我迷失方向的时候。”
“你曾经迷失过吗？”
“在遇见你之前，在来到这座塔楼之前。”陆修的声音低沉，指尖描摹着沈淮的下颌轮廓，“这三十天，曾是我不愿抵达的终点。”
“那现在呢？”
“现在的终点，就是这里。”陆修的手向下滑去，落在沈淮的腰侧，“这张床垫，这副床架，还有我们将要共同完成的这些墙壁。”
光线已从金色转为琥珀色，地上的阴影被拉得很长。茉莉花香从敞开的窗户飘入，与雪松的气息、汗水的味道，以及肌肤上淡淡的咸味交织在一起。
沈淮翻身，将陆修压在床垫上。吊坠在两人之间晃动，指针依然指向北方。他吻上陆修的唇，深沉而缓慢；手向下探去，触碰到对方再次硬挺起来的部位——一切已蓄势待发。
“那就让这个夜晚变得漫长些吧，”沈淮贴着他的唇低语道，“直到清晨将它从我们身边带走。”
陆修轻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拂过沈淮的颈侧。他的手向下滑去，摸到了沈淮的性器，引着他更贴近自己。“那就别停，直到天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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