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喝干了水,起身走下塔楼。铁锹还留在原处,剩下的植株整齐地排列在地基边缘。深色的泥土静静地等待着。
两点钟时,西侧弧段种好了;三点半,北侧也完成了;五点钟,南侧落成。光线从金色转为琥珀色,长长的影子在院落中蔓延开来。
最后一株植物被种在了塔楼的东侧边缘——也就是圆环最初开始的地方。沈淮跪下身,用双手压实根部周围的泥土;起身时,叶片轻轻拂过他的指关节。圆环终于完整了。
陆修站在圆环的中心,吊坠在渐逝的暮光中闪烁着微光。他双臂裸露,手上沾满泥土;茉莉花丛环绕着他,形成一个深绿色的圆圈。
“过来。”他说。
沈淮走到他身边。脚下的泥土松软,每走一步,茉莉的芬芳便随之升腾。陆修伸手揽住他的腰,将他拉近;两人之间,那枚吊坠轻轻晃动,指针指向北方的古塔。
“圆圈种好了。”陆修说。
“圆圈种好了。”沈淮的手抚上他的下颌,“现在,我们要填满这个圆圈。”
“古塔。床榻。暗门。”陆修的唇贴上他的颈侧,齿尖轻轻摩挲,“还有我们。”
“我们。”沈淮的手向下移去,触到了陆修的裤腰,“从现在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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