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郑元化自嘲地笑了笑，「一对一的时候，遇上武功差不多的，就没那麽好使了。枪花抖得再好看，人家只盯着一个点打进来，我就得收。」
李晴燕点点头，把这句话记在心里。
这人有自知之明。这种人，排在什麽位置都不会乱来。
第三个，是一个坐都坐不住、正在厅角来回踱步的壮汉。
他个子不高，可是两条手臂长得出奇，垂下来几乎过膝，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一双拳头又大又硬，指节上全是厚厚的老茧。
「马叔，马大成。」
「少东！」马大成一看见他们，嗓门比韩公虎还大，「这就是那个打跑先天的小姑娘？」
「……是李镖头。」
「李镖头！」马大成大步走过来，伸手就要拍她的肩膀——
李晴燕的身体比脑子快，往旁边轻轻一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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