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燕看了他一眼。
这句话，她好像在哪里听过类似的。
对了，陈师父以前带团体对练的时候，也说过这种话。只是陈师父是看了二十年才看出来的，而这个少东家，从没真正上过阵。
接下来，赵紫麟又带她见了几个人。
满脸大胡子的孟长河，就是上回被他说腰不好的那个，刚从江陵押镖回来。孟长河的刀法不算顶尖，可是走了四十年的镖，看一眼天上的云就知道明天会不会下雨，闻一下风里的味道就知道前头的河涨没涨水。
「孟叔是我们的活地图。」赵紫麟说，「我那些路线簿，有一半是听他说了以後才写的。」
李晴燕好奇地问：「另一半呢？」
「另一半是我写了以後，被他骂改的。」
孟长河在旁边哼了一声，胡子一翘一翘的，看起来倒有几分得意。
厅角那个不太说话的瘦削年轻人叫邵平，腰上挂着一个鼓鼓的皮囊，手指修长，指尖有一层薄薄的茧。赵紫麟说，他一手飞蝗石，十步之内，说打你左眼，绝不碰你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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