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按规矩要去走亲戚拜年。
哲子他三叔家在邻屯,哲子爸开车,带着哲子妈,还有哲子,一大早就要走。
峰哥躺在炕上没起来,说昨晚在外头抽烟着了凉,浑身酸,就不去了,留下看家。
哲子妈看了我一眼:“你也别去了,三叔家你也不认识,去了也是干坐着,在家歇着吧。”
哲子临走前凑到炕边,压低声音:“我中午就回来,你等我。”
我点了点头。
院门一响,车开出去了,引擎声越来越远,最后听不见了。
屋里一下子静下来。
峰哥从炕上坐起来,哪还有半点难受的样子。
他光着膀子下了炕,蹲在地上翻我的包,翻出那条白色的细绳丁字,拎在手指上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