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的思维早已破碎成一片片,只能被动承受这种过载的刺激。他早已不是刚开始被我压着捅几下就射出来的少年了。

        长时间花样百出的调教让他的身体学会了在疼痛与快感的夹缝中寻找存活的方式。

        甚至在我伸手按下控制木马速度的按钮时,还会下意识地垂下湿漉漉的眼睫,微微侧过脸,用温热的舌尖舔舐我托着他下巴的指尖。

        被驯服后刻进骨子里的讨好。

        含住我手指时,琥珀色的眼睛会蒙上一层水雾,迷茫又专注。等我抽离时,银亮的津液会拉成细长的一条在空中短暂停留,然后断裂,滴落在他自己的锁骨上。

        像盛满月光的勾泉。

        将悬挂装置调整到一个更刁钻的角度,让他的身体完全打开,然后转身走向墙边的实木立柜,拉开最下层的抽屉。

        里面铺着黑色的天鹅绒衬垫,七颗圆润的珍珠静静地躺在那里。

        4.

        这是去年秋天在国外拍卖会上拍下的。

        淡水珍珠确实不值天价,但这一批不一样。每一颗都有鸽卵大小,浑圆无暇,在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宛如月晕般的柔光。最特别的是它们的色泽,不是普通的纯白而是带着极淡的粉橙色,而是初生贝壳内壁的那种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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