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顿了片刻,等他稍微适应,然后继续推进。
当珍珠完全没入,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时,顾池猛地一颤,随后全身瘫软下来,只剩胸口剧烈起伏。一缕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他嘴角溢出沿着下颌线滑落,他却浑然不觉。
一颗。
两颗。
三颗。
每塞入一颗他的颤抖就更加剧烈。
到第四颗时,那处小小的入口已经撑开到极限,边缘泛着可怜的红肿,却依然贪婪地吞吃着异物。
顾池的抗拒逐渐变了质,挣扎的幅度变小,呜咽声里掺入了别的音调,身体在疼痛与陌生快感的撕扯中变得奇怪。
他眼睛湿润得厉害,长长的睫毛被泪水黏到一起,琥珀色的瞳孔放大,翻滚着深不见底的欲望。
那种眼神太勾人了。
像坠入蛛网的蝶明明死路一条,却还在本能地颤动翅膀,散发出诱人摧毁的脆弱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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