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满足他,而是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在震耳欲聋的机械声与肉体碰撞声中,一字一句地低语:
“记住了,顾池。这里——”
珍珠缓缓推入。
“只有在我手里。”
完全没入。
“它才会被喂饱。”
最后一颗珍珠消失在体内。顾池的腰猛地向上弹起,又被束带狠狠拉回,整个人剧烈抽搐。
前后两个穴口同时绞紧,前面被七颗珍珠塞得满满当当,后面还在被假具疯狂侵犯。过载的快感与饱胀的痛楚将他彻底撕碎,他的意识终于溃散,头一歪,晕了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木马还在不知疲倦地摇晃,以及液体不断滴落的细微声响。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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