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火气这么大。”
他猛地抽手没抽动,眼睛瞪着我,里面烧着两簇火,如果目光能杀人,我现在大概已经千疮百孔。
“你他好妈……”气得得声音都在抖,“你给我喝……是……”
“嘘——”
我食指竖起来轻轻压在他颤抖的嘴唇上,触感干燥而灼热。
“脏话收一收。”
我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他,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我缩小的倒影,和他眼中翻腾的惊怒与耻辱。
“早上看你睡得熟,叫你也不醒嘴唇都干裂了。好心喂你点水,不领情就算了……还要打人?”
我语气轻松,甚至带了点委屈,眼神却明
明白白告诉他:我就是干了,你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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