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宁接过帕子,看着那两只圆滚滚的「鸳鸯」,忍俊不禁:「这……确实挺富态的。」

        「姐姐是在嫌弃我绣工不好?」苏婉儿眯起眼,语气危险。

        「不敢不敢。」沈长宁连忙收起帕子,小心翼翼地贴身放好,「夫人绣的,自然是天下最好的。」

        苏婉儿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重新靠回沈长宁身边,像只慵懒的猫。

        沈长宁放下书,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忽然开口问道:「婉儿,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到底是什麽时候……盯上我的?」回想起这几年的种种,从她莫名其妙嫁入侯府,到那些恰到好处的偶遇,再到後来步步为营的「入瓮」。这一切,若说是巧合,未免太过牵强。

        苏婉儿闻言,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头,看着沈长宁那双已经染上了岁月温柔的凤眼,嘴角g起一抹神秘的笑。

        「姐姐真的想知道?」

        「想。」

        苏婉儿凑近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其实……早在姐姐还没嫁入侯府,甚至还不认识顾廷烨的时候……我就已经在看着姐姐了。」那是在很多年前的上元灯节。鲜衣怒马的沈家大小姐,一枪挑落了灯会的魁首,那回眸一笑,便成了某个躲在Y暗角落里的少nV心中,唯一的光。

        「从那时候起,我就发誓。」苏婉儿眼神变得幽深而偏执,手指轻轻摩挲着沈长宁的脸颊。「我要把这束光,抓到手里,藏起来,谁也不给看。」「所以,我设了这个局。我让顾廷烨娶你,又亲手毁了他,就是为了让你……只能依靠我,只能属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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