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姐，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那我先走啦？”余水袅把桌上的剧本理好放进包里，问的时候脚下已经往外迈了好几步。
程令衡有心逗她：“等等，还有件事。”
包都挎到肩上了，余水袅又站定，眼巴巴地看着程令衡：“还有什么呀？”
程令衡装模作样在柜子里翻东西。
余水袅等了几秒，忍不住挤到她身边，看她在翻什么，嘴上又问：“是什么呀？”
被她这样盯着，程令衡实在装不下去，扶着腰笑出声来：“好了好了，逗你的。快去约会吧，瞧把你急的。”
余水袅反应过来，耳根烧起来，又羞又恼：“衡姐！”
什么约会啊？
余水袅站在电梯里，盯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不过是约好了今晚要一起吃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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