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大小姐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卷子上,牵着的手也不知何时被她挣开了。

        许寄声做了两道题,忽然低下身,毛茸茸的头发蹭在岁拂月K子上。

        许寄声低垂着那鸦羽般的头发,长长的眼睫轻微扇动。

        他的右臂自然下垂,手指在那只浅sE帆布鞋侧边游走,这双低帮帆布鞋,鞋带只是装饰,真正束缚点在侧边的拉链处。

        “你g什么?”

        岁拂月极力维持着霸凌者的傲慢人设,但当对方温热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足踝处,她跋扈的语言因过度紧绷的嗓音而变软。

        一双漂亮的圆眼瞪着他,瞳孔里闪着细碎的日光,像是此时此刻受欺辱的人被动反转,她从霸凌者变成了被霸凌者。

        许寄声没有抬头,骨节分明的手指灵巧地拉开了有些生涩的侧边拉链。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以前上课的时候,你不开心,都会踩在我的鞋上。”

        起初岁拂月是直接踩,但许寄声家里穷,每天都要重新刷洗被踩的脏兮兮的鞋面,后来岁拂月善心大发,脱了鞋子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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