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临川三中被暮sE笼罩,窸窸窣窣的争吵声从一棵巨大榕树后面传来。

        “宋惊婵,要我说多少遍,那事儿跟我没关系。”

        “没关系,你发誓,你发誓没有给李圭写恐吓信。”

        话音刚落下,对面罕见地沉默了,男人不耐烦的表情僵在脸上,神情庄严地看着宋惊婵,眼神像蛰伏的蝎兽,“宋惊婵,你什么意思。”

        一只鸟恰好飞到树梢上,压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宋惊婵打了个寒颤,冒汗的手攥紧衣袖,重复道:“你发誓,你没有给李圭写过恐吓信。”

        似乎被说中心事,男人揣着兜“呵”了一声,“对,是我写的,那又怎么样。我早就看他不爽了,家里稍微有点钱就天天把我们当仆人使唤。你是他表姐你不是应该T验感更强,我们与其说是他的朋友,不如说是他的跟班。”

        “正好借着这件事,让他误以为是那个瘸子来复仇了,岂不是很好,不会有人查到我头上的,那群人指定以为这是灵异事件。都什么年代了,还尽信这些。”

        “周智尧,李圭Si后,我…我看见他……”宋惊婵不知道如何描述那晚自己的见闻,她反复抿唇,yu言又止,最终只是劝,“别继续了。”

        “我……”周智尧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刚想说话,就皱起眉,眼神盯着宋惊婵身后的位置,“谁在后面,滚出来。”

        他一声怒吼,惊得树上的鸟儿都飞走,一时之间这片安静无b。

        “你又发什么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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