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要……”花海转移阵地,轻轻咬他的耳廓。
“不要什么?”她眸底惊人的沉,舌舔舐过少年的耳廓,在他耳畔昵语,声音压得很低——她说“你喘的好厉害啊。”
她的手游曳着探入他的裤腰,从前方探入,摸到那个敏感的洞口。手指刺探着深入,直到两个指节左右,在那温暖柔软的腔内搅动。黏腻腻的液体裹着手指,甚至流出隐秘*洞穴,打湿底裤。
“留了好多水。”
白死死搅住床单,这些话让他羞得厉害,脚趾蜷起。花海笑笑,开始顺着耳廓向下:颈侧,锁骨,圆润的肩头,每一处都极近撩拨,或嘬啜,或轻噬,留下青紫的痕迹。
她的手指也不停,依旧搅弄着那些玉液,时而用手指沾了液体,抹在他光裸的上身。
白被刺激的差点哭出来,他耳廓红透了,那种特殊液体的味道旖旎在鼻尖,身体原本注射过的药物偏偏在这时候发作,让他无比渴望被触碰——花海还四处点火。
“进来,进来!”
“进来什么?”花海摩挲着他的后颈,“你不是说不要?”
“不是,进来,花,进来。”他呢喃着,已经经受不住那种焚身的燥热,挣扎着双手,眼泪无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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