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崩溃,哑着嗓子低喘哀求,“艹我,求你了艹我!”

        “我记得你不是说,希望是因为爱被艹吗,嗯?”花海也要忍不住了,但她不得不为自己谋一点长期福利:比如让白不要固执的坚持有爱才做。

        白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了,那些暧昧的喘息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勒住,被截断在嗓子里。

        “白?”花海有些慌乱,或许是因为刚才试探。她将人翻过来,却没有翻动。她小心翼翼的去看她。

        白在流泪。眼泪大颗大颗地坠下来,他端着一张犹带情欲的脸,咬着唇,任凭眼泪滑落。

        “你在羞辱我。”他流着泪,冷冷的看着她,紧咬着牙。

        “……我不是。”

        “你就是。你想表达什么?”白闭了闭眼,咬着牙,“我最好像个男妓一样,只要你想,就要张开腿伺候你。反正我本来就淫荡。”

        “你别这样说,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冷呵一声,低喘着从喉咙泄出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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