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叫有情化无情,谁言冷夏莫若秋
窦司棋回到旅舍,自到酒柜前的桌上取一串钥匙,上二楼开间g净厢房,脱掉衣服歇息。旅舍的东西不b窦府、卫府金贵,却像是东街宅子那样,破烂漏风,叫她这个从小金枝玉叶长大的人莫名地有种家的感受。可麻雀出过京都便留下,面桃也早早被李贤唤会g0ng中,只剩下的鸳鸯,和自己险些成为世仇,哪还有半分温暖可言呢?
她抱住枕衾,心底一阵懊悔,不该顺着赵微和的意愿S出那一箭,说不定赵微和还真就善心大发,为着鸳鸯谈条件呢?可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赵微和这样的皇家子孙,最是无情帝王家,怎么可能围着无名小百姓损害自己的利益,纵使是自己帮她做过不想做的事情之后,她不还是贪得无厌,想要自己去找佘小姐谈判呢?
要恨只能恨她窦司棋无能为力,不能决定行动,不能谋划步骤,只能被人摆布,还扯上原本毫不相关的鸳鸯。
窦司棋觉得自己真像一个懦夫。她最后还是去找到佘小姐,不顾鸳鸯不想让母亲知道自己身份的意愿,将鸳鸯就是那个被偷去的孩子的事告诉佘小姐。佘小姐起初根本不愿意相信,知道窦司棋将自己从鸳鸯那里听来的有关她的身世的第二种说法一句不差地说出来,佘小姐才捂着眼睛痛哭流涕。
见她流泪,窦司棋恍惚间在她的身上看见鸳鸯的影子,动了恻隐之心,本来心中已自决定好不会利用在这件事情说服佘小姐心甘情愿地当赵微和的棋子,好好将佘小姐安慰一番,待她渐渐平息下来这才准备收拾出去。
可谁料临走之际,佘小姐忽然拉住她的胳膊,义正言辞地说要出生入Si也要报答她的恩情,她犹豫那么一瞬。可就那么一瞬犹疑,她心中那GU去而复返的恶念又占领心头高地,叫嚣着、趋势着、引诱着她将这件事告知佘小姐。
长久以来积压的不满、怨怼,叫她忘记本心,只一门心思想要在赵微和这里得到些什么,从这场党争之中抢到些什么,她总也要朝着皇帝、朝着李贤、朝着赵微和报复,报复自己这许多日以来被人傀儡的痛楚。
她窦司棋早就不是那个意气风发、满腔抱负的少年状元郎;卫山庆早已成为同流合W,出淤泥而染的鹰犬。
可那仅存的良知该怎么办?看到一双极似鸳鸯的眼睛就动摇的心绪怎么办?可那早该在步入高庙时就抛却的傲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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