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谢谢。”白笙不知道该想什么,脑子里一片空茫,“谢谢、谢谢老师……”
“你老师都挂了。”
庭渊把他手机拿走。
“你看,你就是不配。”
“不配,什么?”白笙一字一顿地问。
“人家进清大的都是什么?处男处女。”庭渊慢条斯理地拍打他的屁股,打出一片红艳艳的痕迹,再捏一把,那雪白的皮肤上纵横交错的暧昧痕迹,“你是什么?千人操万人骑的贱货。”
“我不是!”白笙跪在桌面上,手臂搭在小叶紫檀的桌上,突然崩溃了。
他脱了力地把冒泪的眼睛压在上面,“我只和你干过!”
“不是这个是什么原因啊?”庭渊恶劣地笑着,“清大嫌你脏,才不要你的。”
“不是!”白笙近乎嘶叫地哭喊,拼命挣扎起来,穴口脱离男人的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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