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小年纪就上瘾的小笙,天天求着我操你,”庭渊面色沉沉的,按住他逃离的腰,又一次扎进去,恶狠狠地笑,“还说你不是贱人?”
“我没有、没有……”
不是因为他贱。
白笙混乱地哭着、想着。
庭渊却顶上了他的敏感点,他抽搐着,前端颤巍巍地挺着,吐出点粘液。
……真的吗?
男人突然抱紧他,长长地钉进来,像马蜂注入毒液,直电到前列腺上去。白笙剧烈地抽泣着,被顶得灵魂出窍,泄了。
射完,他的眼泪跟马眼里的液体一样不停地淌出来。
“宝贝,不就是个名额吗?”男人纾解完,摸了摸烟,没找着,于是在他耳边舔吻道,“不逼你和我出去玩了,好吧?暑假再说。爱你的。”
白笙本来死尸似地腊在桌上,闻言,忽然抬手按住他的后脑勺,被用得红润的唇紧紧贴住他的唇,用力地吮吸起来。男人怔了怔,撬开他的嘴,舌尖舔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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