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离我远点。”
班长怔怔地看着他,说:“对不起。”
不,你不用道歉。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谁的错?
白笙想着,心里突然针扎的一阵难过。他转过身,擦掉抑制不住涌出来的眼泪。
再回头时,女孩已经不见了。
白笙的本意是他和单乐凌不是一路人。
单乐凌显然会错了意。
她直到高考,都刻意地避开了他。
她以为他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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