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笙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没有心力。
“生生,你回来啦。”
从来不做饭的男人站在厨房里,手里拿着锅铲。那锅铲顶头焦黑的,白笙看了心里一阵紧张:“爸!”
厨房炸了没?
“生生,不好意思,做糊了。”父亲腆着脸说,“老爸再重新给你弄一碗。最近学习感觉怎么样?”
“还……行。”白笙听出了父亲的言外之意,身体僵了僵。
他低着头走上前,接过父亲手里的锅铲,在水池边揩了揩黑炭,把锅里烧干的面条捞起来。重新下锅煮面。
他爸看着他熟练的一连串动作,有种插不上手的尴尬和自卑。这种自卑又催化出了强烈的需证明感——白笙刚煮下面,他就鼓着气把他推一边去:“让你烧了吗?”
白笙嗫嚅了一下唇,安安静静拿了碗筷送去桌上,再盯着锅沿,看见白沫溢出来的那一刻轻轻喊了声:“爸,可以盛了。”
他爸跟没听见似地,头都没转一下,把面手忙脚乱地弄出来。
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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