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在房间里也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只有一件上衣,还是旧的,上头还残留着剃须水的味道,不清楚是谁穿过的,很大,可只能堪堪遮住腿根,只要纪初稍稍移动,圆丘上的红痕便若隐若现。

        陈毅无意扫了一眼,再看了眼一脸餍足的二弟,不动声色地挑了挑眉。

        “还是不该让岛上的人提前享受他,”陈牧无所谓地抿口酒说,“曹伟轩这厮皮囊好难看。”

        “没事,百件精品有一个残品,也算是一种珍贵。”

        陈毅又朝纪初望了一眼,深潭般的眸子似含刀。纪初无处可躲,想起陈牧在走廊提醒的话,更是遍体生寒,下意识往陈牧沙发背后藏了藏。

        陈牧不动声色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曹明德这下该知道了吧?”

        “当然,”陈毅换了坐姿,“全程录了相,明天一大早连人带录相一起给他送过去。”

        “他不会教儿子,那就只有别人帮他管教。”

        陈牧嗯了一声,眼睛也盯向了楼下台上。

        没什么好说,他们几个的想法基本一致,参与这件事的每一个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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