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们没要那小子的命,只是揭他一层皮,已经是给彼此留情面了。

        他们也不怕曹家报复。一来是曹家找死在先,他们只是以牙还牙,二来在丰沛曹家有曹家的根系,陈家有陈家的脉络,双方在利益方面多方有牵扯。大家又都是生意人,都明白里边的利害关系。

        过了一会儿他似想起了什么,“那嫂子那边?”陈家跟曹家原本几个月前就订了亲,曹家的大小姐,要不是那出,恐怕也不会有这出。

        “他们要乐意嫁,我为什么不娶?左右该害怕的不会是我。”陈毅说这话的时候,眸子垂出个慵懒的弧度,眸光透过酒杯玻璃直直地看向了沙发背后的某个角落。

        纪初背脊僵了僵。

        好像那些愈合的伤疤又在隐隐作痛。

        这时候他已经没办法去想曹陈两家的恩怨,没办法去关心整件事情发生的缘由。

        他只关心项圈的检测报告有没有出来,到没到陈毅手里。

        尽管自他被囚在陈家以来,陈毅对他每每都不辞假色,轻则骂,重则打,他早就麻木,也早就习惯,但身体本能的自我保护催生出的害怕感觉不会因为习惯麻木而消散。

        玻璃窗前的两个男人还在若无其事地畅聊台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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