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纪初只得忍着恶心笑道,“我只是在和你闹着玩儿,”他偏了下头,窗外橘色光线浮在他眼角眉尾,“阿华哥,你不会真跟我计较吧?”

        纪初的骨相是十分出众的,三庭五眼,既有古典的柔美又有男人的阳刚,是一种哪怕放在茫茫人海中,一下就能吸睛的长相,顶着这样一张是人都会多看两眼的脸,让他无论做什么都有着别样风情,尤其是他愿意放下自尊,放低身段的时候,那是相当的迷人。

        阿华不定信他的鬼话,但看他柔软的姿态,骨头都酥了,那里顾得他说的是真的假的,垂涎欲滴地想要一亲芳泽,只是还没等他下一步动作,门口先传出一声嗤笑,“这是在做什么?当我这里是宾馆?专门供你们调情?”

        并不是质问,那声音随意闲散,没多大情绪起伏,感觉就是觉得稀奇。

        屋里两人大骇,尤其纪初,白着张脸看向门口。

        倚在门框上的人影,身形挺拔,轮廓结实,英俊的脸上噙抹戏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们看,不清楚看了多久,是陈牧。

        纪初骇然地光速在脑海中搜寻了一遍自己刚才跟阿华的对话,发现自己的确是没什么纰漏,稍微平静了点。

        这时候阿华也反应过来,快速走至门边,毕恭毕敬称呼了声,“二爷。”

        “唔。”

        陈牧微微点头,目光意味深长的在垂涎欲滴丑态毕现的阿华身上看了一圈,又落到纪初身上。他一向是知道屋里的这个男人的皮囊是好的,不然跟那件事有直接牵连的有六个,为什么单单他一个他们却迟迟不处置。只是他不清楚,这人竟然如此勾人。

        即便什么都不做,就三两句话,竟就把阿华勾得魂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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